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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温热,紧致,带着母性与生命力的洞穴将他整个裹住,内壁一圈圈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吮吸着他。横谷的大脑顷刻间一片空白,腰眼窜过一阵酥麻。而许久未曾被异物进入的直,也迸发出某种被填满的、被滋养的活力,她渴望着更多的浸润,腰肢轻轻地朝他的方向迎送,穴肉不自觉地绞紧了他。
横谷居高临下地捕捉到她的隐秘渴望,故意恶劣地提醒:"姐姐?"
直羞红了脸,眼睫垂着,不敢看他:"宪彦,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叫我……"
即便知道两人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直对于自己与横谷的结合,依旧存着一份难以摆脱的罪恶感。而这份罪恶感让她的身体绞得更紧了。
横谷却乐于欣赏她此刻欲迎还拒的神情:"你难道不是我的姐姐吗?"知晓一切真相的他对这种背德的行为不仅没有丝毫负罪感,反而起了极大的兴致。
他加深了抽送的力度,头凑到直的耳畔,用带着气音的低语向她倾诉,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每天看见姐姐,我都在想,总有一天能像这样,用我的东西捅进你的身体里,把你操到哭。"
"宪彦,不要……"直害羞得想要捂住脸,却被横谷用双手掰开。
"不要躲,就是这样,我很喜欢。"他发出愉悦的声音,指尖抚弄着直的嘴唇,探入她口中轻轻搅动,下身有节律地深入又退出,保持着一种轻缓的节奏,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缓缓推进到底。几个回合后,他忽然重重一撞,顶端结结实实地碾上最深处,直的宫颈口顿时又酸又麻,被激得涌出了眼泪,喉间迸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虽然直的经历比横谷要多,可从行为上看,横谷更像是引导者。直不清楚他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但与横谷的交合,甚至比和秋山在一起时还要舒服。若要说问题出在哪里,直大概能猜到,是秋山先生的尺寸更粗大,有时进入会带来过分胀痛的压迫感;而横谷的尺寸相对他的体型虽不算小,却比秋山的更适合她,每一次摩擦都恰好碾过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处。
横谷的又一次挺进,让直痉挛着弓起了身子,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这样娇媚的呻吟显然让横谷更加兴奋,动作也愈发凶狠。如此反复循环,两人都陷入了被荷尔蒙充斥的性爱纠缠里,一方渐渐沉沦于被视作亲人的男子的亲昵,一方则主动招致伦理的纠葛,沉醉于肉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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