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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迟到多年,仍想奔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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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7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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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握得更紧。
「为什麽?」
顾念安问。
韩启川苦笑。
「我不知道。」
「当时我只是个负责记录的人。」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替谁做事。」
顾正廷却突然说:「因为他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沈聿川抬眼。
「你说什麽?」
顾正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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