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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图缓缓将手从凯文的内裤里抽了出来，凯文也随之收回了手。两人各自向后躺倒，拉开了几英寸的距离。衣物上那片湿润的痕迹贴着皮肤，渐渐变凉。

        李图转过头，枕在枕头上注视着凯文。他的神情柔和而满足，随即伸出手，用指关节再次轻抚过凯文的面颊。

        “外面还是很安静。”李图低声说道。

        凯文笑了，那是一个既带着倦意又发自内心的笑容。“是啊。”

        33

        午后斜阳透过面包店的窗户洒入，给空气中弥漫的面粉微尘染上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晕。凯文擦拭着最后一个不锈钢操作台，这种打烊时的惯常节奏对他而言，就像心跳一样熟悉。空气中依然萦绕着当天最后一炉烘焙——一批迷迭香佛卡夏面包——散发出的温暖咸香。他听见后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是水泥地面上那熟悉的、轻松的脚步声。

        李图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慵懒的微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前店那边都收拾好了，”他说，“准备好走了吗？”

        看到李图的那一刻，一股简单而纯粹的暖意在凯文胸口蔓延开来。“早就准备好了。”他解下围裙，挂在挂钩上，“等我拿一下包。”

        两人从后门离开，步入了凉爽的傍晚。去凯文家的路程很短，只需穿过几个安静的街区。一路上两人话语不多。李图的肩膀偶尔会碰到凯文的手臂，这种接触自然得就像呼吸一样。这种平凡的亲密感让人感到无比舒心。经历了湖畔小屋那段充满张力与隐秘感的时光后，此刻的他们仅仅是两个结伴回家的男人。

        “我在想做那个意面，”当他们转弯进入凯文所在的街道时，凯文说道，“就是加了辣香肠和羽衣甘蓝的那种。如果你饿的话。”

        李图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知道的，我总是很馋你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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