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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木看着他，神情从兴奋转为一种更具算计意味的审视。“所以，”他说，“你很喜欢刚才那一幕。”

        乔森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

        “我看见了，”汤木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不仅仅是在看。你完全沉浸其中了。沉浸在他身上。”他没有明说是哪个“他”，但意思不言自明。

        乔森感觉喉咙像被粘住了一样。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声低语：“这不对。”

        “谁在乎呢？”汤木耸了耸肩，那份从容的自信又回到了他身上，“这很火辣。而且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密谋什么。“我们得谈谈。明天。谈谈我们看到的……谈谈……我们想要什么。”他没有等待对方的答复，径直转身朝屋子走去，留下乔森独自伫立在黑暗中；凯文臣服的模样与李图占有对方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而汤木提出的那个提议，则像一个崭新且更为危险的秘密，悬浮在空气之中。

        14

        天色尚未完全亮起，门外便传来了轻柔的叩击声——那是一种迟疑的节奏，将乔森从深沉而纷乱的睡梦中唤醒。他眨了眨眼，房间里仍笼罩在黎明前的灰暗之中。那轻叩声随即变成了更为坚定的敲门声。

        “乔恩？你醒了吗？”

        是汤木的声音，隔着木门听起来有些闷。

        乔森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自从几个小时前倒在床上，他就一直没动过，脑海中不断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他赤身裸体，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床单，那床单正纠缠在他的双腿间。“嗯，”他沙哑地应道，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粗糙感。

        门缓缓打开。汤木闪身走了进来，身上穿着干净的T恤和短裤。他看起来精神饱满，深色的眼眸透着敏锐的光芒。他随手关上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两人隔绝在这个私密而昏暗的空间里。他的目光扫过乔森，落在他裸露的肩膀和搭在髋部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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