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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要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
宋时芮很有做昏君的潜质。
他隔三差五便罢朝,奏折堆了书案几堆,他也不批。臣子们对他十分不满,可又畏惧这个疯子,无人敢当面进谏。毕竟上一个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的官员,已经被他拖出去杖责八十,差点打断气,至今还躺在家里起不来身。
昨夜他又折腾到了很晚,直到天快亮时才肯放过她。伺候宋时芮的大太监在殿外候了整整一个时辰,催了好几次,他才极其不情愿地起了床。
他已经连着一月没上过朝了。再不上朝,臣子们怕是要以为他死在后宫的床榻上了。
临走前,宋时芮还不忘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宝宝乖乖等哥哥回来。"
宋时芙睡得迷迷糊糊,连眼睛都没睁开,还是无意识地"好"了一声。
宋时芮满意地笑了笑,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穿衣,大步离去。
……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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