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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要取消啊，我们一起去。」

        汪明月看着他，「谁要跟你一起去啊，你最应该做的是回床上睡觉，睡个三天三夜就能满血复活了。」

        「是医生说我需要休息，所以我也需要一个地方，让所有人找不到我。」

        最後拗不过，还是汪明月同意了。上午十点，申柏开车从杭州出发。路面Sh亮，梧桐叶被洗得发深，车从城区开出去，经过高楼、园区、商场和一段段新修的路，慢慢进入山sE里。

        汪明月坐在副驾驶，本来想回几封邮件，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又觉得眼睛酸，索X按灭了屏幕。

        车内很安静，汪明月看着窗外，申柏说：「你如果困，可以睡一会儿。」

        「嗯。」

        「昨晚你几乎没睡。」

        「你不也没睡好。」

        车开出杭州後，山慢慢近了。雾还没有完全散，远处的竹林一层一层叠起来，像被水浸过的墨sE。去莫g山的半路，正好有个茶园，申柏说想去看看。

        车停在山坡下时，地上还有昨夜的水。茶垄从坡上铺开，一行一行，整齐得像被谁用手慢慢梳理过。远处有几个茶农在说话，声音被风一吹就散。坡下有间很小的屋子，门口堆着竹筐、塑料桶和几只旧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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