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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鞭身的那一刻,仿佛被烫了一下缩了回来。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幻痛,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这是规矩。”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取出一个银质的托盘,那是专门用来呈递信件和茶点的,此刻却承载着更为沉重的东西。她将一条洁白的亚麻餐巾折叠成整齐的三角形,铺在托盘上,然后双手颤抖着,将那条代表着惩罚与秩序的皮鞭,恭敬地放置在中央。
这就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走向祭坛。
通往客厅的走廊很长,幽暗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影。玛丽觉得自己像是走在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里。每走一步,高跟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像是一声丧钟。
她在客厅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停下了脚步。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那是审判席的灯火。
“咚、咚。”
她敲了两下门,声音轻得像一只垂死的飞蛾撞击玻璃。
“进来。”
夫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刺入玛丽的骨髓。
玛丽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她不敢直视前方,目光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那道来自扶手椅上的、冷酷而敏锐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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