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热身结束后,他起身,从储物柜里取出那块可怕的木板。
简的血液瞬间凝固。她认得那块板子——深色,表面光滑得像镜子,手柄缠着黑色防滑皮革,边缘有一道道使用留下的细小崩口。两年前,她就是被这块板子打得在床上趴了三天。
黛博拉一看见板子,直接吓得瘫软在地。
“先你,黛博拉。”格雷先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趴到椅背上,裙子和衬裙都撩起来。内裤拉到膝盖。”
黛博拉哭着求饶:“先生……我可以先去洗手间吗?”
“不行。”
木板落下时,声音完全不同——沉闷、厚重、带着风啸,像斧头劈在木头上。
黛博拉当场尖叫,声音撕裂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一!”格雷先生报数,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课文。
“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