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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瑟的指尖抠进地板,关节泛白。她想起母亲苍白的脸,想起村口那间漏雨的屋子,想起姨母卖牛时红肿的眼睛。
「我……受罚。」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坚定。
耳房比静澜室更暗,只点一盏月辉石灯,幽蓝的光像一层薄霜。惩戒台是老黑檀木雕的,台面刻着古老的月蚀阵纹,两侧垂着银链。林瑟解开银灰长袍的盘扣,布料滑落时,她浑身都在发抖。
里面只剩一件月丝内衫,薄得几乎透明。她咬住下唇,把内衫和贴身小衣一并褪到腰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跪上惩戒台,膝盖陷入软垫,腰肢被迫下压,臀部随之高翘。
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脑海里却不断重复一句话:「为了母亲……为了母亲……」
门开了,伊赛走进来,反手关门。他从暗格取出一根「月痕藤」——通体幽蓝,表面浮着细碎的银色符文,长约三尺,柔韧得能绕指三圈,却硬得能抽裂魔兽皮甲。
「自己报数。」
月痕藤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幽蓝的弧。
「啪!」
第一下落在她最饱满的臀峰正中,像一道月光直接灼烧进骨髓。林瑟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一……谢大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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