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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区的治安是一贯的好,辖区内的警察清楚是谁在为他们发的工资。在亚瑟赤着脚叠穿着几层衣服走在街头时,怀了还抱着一堆衣服,脸上还有点青紫瘀痕。两个巡逻的警察就凑了上来,盘问他的信息。
久了不与人接触,亚瑟心里下意识地胆怯,尤其是几个带着枪、穿着制服的警察围着他,他更是无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两个警察交换了眼神:“先生,你是从哪里来的?”
亚瑟指了指来时的路,他花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到商业区。李的豪宅买在山坡上,视野开阔,风景优美,是富人区中的富人区。
“需要我们将你送回去吗?”
亚瑟摇了摇头,他清了清嗓子,嘴了还残留点金属味,一阵酸痛的幻觉出现的牙龈上,他打了个颤:“先生们,我只是刚做完生意,想找个地方睡一觉而已。”
夏天的衣服领口不高,明亮的路灯下,亚瑟脖子上、锁骨上的痕迹明显,警察们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为他让开了道。
目视着亚瑟蹒跚离开的背影,一个年轻些的警员低声问同伴:“他的样子像是...性虐待?我们要不要采取些行动?”
年长些的摇了摇头,这种事多了去了:“等你再执勤些年份,你就不会为这些事感到奇怪了。”
用劫后余生、死里逃生来描述亚瑟的境况似乎不合适,但实际上完美概括出了他的心境。他随便进了家酒店,在前台小姐佯装礼貌热情的营业微笑中,将兜里的钱全部扔在了前台上:“找一间房。”
这沓皱巴巴的现金不仅没有让前台喜笑颜开,差点砸的那前台挂不住营业微笑:“好的先生。”她为亚瑟安排了一间中档的标准套房,将多余的钱退给了亚瑟。
亚瑟收了钱,声音干涩地小声向她道谢。抽了几张钞票递给她算是小费。然后跟着服务员的指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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