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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的情感已经在亲眼看见她真人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一直在思念着她,念念不忘的人怎么会只有陆缘一个呢?
革朗,你应该负起医生引导的责任了,引导两个人的思念病,开出能消除思念的处方。
我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攥着手机攥到指节发白的手,被手指圈住腕骨,轻轻往外一拉。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下意识往回缩,只是在我碰到她手腕的瞬间x1了一口气,很短促,像是被听诊器冰到皮肤的那种本能反应。
我拉着她走出开水间。
走廊上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有实习生在护士站抄医嘱,有病人家属坐在连椅上等检查结果。
我的步伐平稳,步幅均匀,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被拉着跟在后面,口罩重新拉上去了,只露出两只眼睛,那双杏眼在口罩上方偷看着面前的背影,瞳孔还是放大的。
但不再是焦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期待、紧张、手圈住手腕之后全身毛孔都在扩张的生理X兴奋。
我的诊断室在走廊尽头。神经外科,名牌上写着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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