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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讲边哭。
于是林渡渡问慕安澜,“你竹马出国那会,你也天天以泪洗面?”
慕安澜:“……没到这个程度。”
她也难过,那会有高考要熬,冲淡了当时的痛苦——考试更痛苦。
熬过之后又有新的关卡要闯,好像没分多少时间留给她难过。
现在回想,也不难过。
时间像大水流,哗哗冲走了很多杂质,残留下来的都是y的、坚固的东西。
她听了一会,不想浪费JiNg力共情别人的难过。
人是越长大越冷漠的动物,不愿被情绪左右,所以变得冷漠。
披了大衣去yAn台吹风,走之前,点了一杯果味重的酒,酒JiNg减半,兑了一点雪碧,气泡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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