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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监控。
治疗室的记录系统在每次治疗结束后会自动覆盖前二十四小时的数据,这是他跟黎叔交流时对方顺带提到的技术细节。“覆盖流程不影响腺T数据存档,只影响时间区间内的影像和音频记录”。
没有监控。
没有第三人。
她不记得。
他在那段时间里对她做的任何事情,不会有影像、不会有声音、不会有她脑内的任何编码。这次治疗结束,以后在星枢碰面,她还是会对他说“谢谢”——像之前两次一样。
但又不一样。这次他知道她不会记得,而她也知道他知道她不会记得。
他的胯下在他抵达治疗室门口的前十秒开始y了。常服K子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隆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调整,继续往前走。脑内的画面已经从“假设”变成了“模拟”。
他可以站在她身后,把雾化传导仪的参数从0.03%调到0.5%——那个浓度足以让任何omega在五分钟内进入信息素诱导的发情前期。她的腿会开始抖,她的腰会自己塌下去,她的PGU会自己撅起来,她的腿间会在完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Sh透。
他可以让她在他面前完全的、彻底的暴露自己。用指尖按压她储囊壁的扩张边缘,把她的信息素从管道深处挤出来,看那些前TYe顺着她的脊椎凹槽往下淌,一滴滴落在治疗台的阻尼面上。
他可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x口在ga0cHa0中自己收缩、自己张开、自己吐出一GU又一GU透明的热Ye,全程不需要碰她一下,单凭信息素就能让她在治疗台上ga0cHa0到腿根cH0U搐、眼角泛红、嘴里发出那种他自己只听过一次的、被压在阻尼垫面里闷住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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