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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医生嗯了一声，继续吃。

        「而且呢，叶子乾燥之後毒X会加重，一点屑屑就可以毒Si一只大象，千万小心！」冉沐唯用上恐吓的语气，「实务上的运用相当广泛，从医疗到杀人，黑帮用它来制作毒药、间谍都用来作自我了断的杀手鐧。」

        莫医生点了下头，继续嚼食物。

        冉沐唯还想再说什麽，杨禹雯却来电了。

        这人的电话可不能不接，尤其现在非常时期。

        「学姊？」

        嗯，沐唯，溺水无名师的家属找到了，跟你说一声。她的语速非常快，至於那个高级分析仪，行政那边不愿意让步，我们应该是无法和医院实验室签约。

        冉沐唯心都凉了，「是吗……」

        靠北，这下该怎麽办？卖肾筹检验费用吗？

        ——但是，高屿院长可以用私人名义，以学术研究的目的加入公家实验室，然後再利用自己的资源消化实验室里的检验量。他会需要和实验室签署免责声明，如果有财产使用上的争议，也和检察署没有关系，那他们应该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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