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以至于到最后,他只能吩咐秘书买来白茶香的沐浴露,白茶味的香薰,白茶味的喷雾,可都还是聊胜于无。哪怕好不容易,就着那清淡的白茶香入睡,梦里却都是那夜江边,破碎的翅膀,破碎的声线,一遍又一遍问着他:
“一点点都没有吗?”
“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吗?”
最开始,他企图将一切归结于习惯,他不该打破底线,与人共眠。他继续忙碌,哪怕深夜也执意留在办公室里,直到最后,烟灰缸再堆不下新的烟头,他只能走向公司的顶楼露台,望着万家灯火的C市,继续一根接着又一根。
过量的尼古丁压下莫名的躁意,男人将自己的注意力强行拉回到棘手的工作上。
可还是不行。哪怕如此忙碌,他还是难以入眠,就算身T支撑不下后小憩,也会在梦里的追问下立刻清醒。
灯红酒绿,喧闹中有人祝他终于交了差,挤眉弄眼让身边的nV孩上来敬酒,nV孩不过十岁,身材却足够火辣,可见有人投其所好,用心良苦。
狐朋狗友的话音不高不低,就像在推销一件淘来的商品,却没想到彭少兴致不高,抿着酒没有答话。
“彭少,这是不满意?”
懒得虚与委蛇,男人点了根烟只道没心情。
在座的几位谁不知C市动荡,还以为彭少知道了最新消息,这下也没了纸醉金迷的心情,开始再度打探起汪彭两家的站队。谁也不曾想,男人的没心情,不是因为早就和沈氏兄弟签订完的合作,而是因为那位被众人视为“麻烦”的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