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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时候白霁坐到床边，举着的镜头下移。莫郁看到了白霁锁骨上的红痣，在床上翻了个身，腿夹紧被子，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听你这么说你觉得当蛇比当人好？”

        白霁摇摇头，“当蛇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而且蛇的寿命很短，做人可以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听到白霁居然真的认真分析起来，莫郁笑了笑，不过听到寿命二字，他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道悲伤从心底升起，裂开一条缝。

        “你看你伤口好的快，唾液也有疗伤的功能，呃，该不会就像电视剧里那些妖精一样，修成人型，长生不老？”

        “不会，我也会变老。”白霁透过屏幕看莫郁的眼睛，“和你一起。”

        莫郁咳了一声，觉得这话有点过分肉麻了，不过心里荡起来的涟漪也同时平缓下来了。屏幕那边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莫郁的耳朵动了动，察觉出白霁在穿衣服，“别穿。”

        “嗯?”白霁的手停住了。

        “给我看看你的身体。”莫郁舔舔嘴唇。

        那边静默了几秒，传来一声轻笑。

        “老公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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