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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有预料宗时泉来找自己十有八九是为了这种事情,诸伏景光还是忍不住后仰些许,与他拉开上半身的距离。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蛇类的发情期如果没有合适的蛇配种,或者并没繁殖计划的话,完全可以不用理会。”诸伏景光试图拿自己的动物学知识与他讲点道理。
话一挑明,宗时泉的动作也大胆了许多。抵在喉间的蛇尾展现出惊人的灵巧性,一下挑开衬衫的纽扣,得寸进尺地钻入其中,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突起的乳点,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
宗时泉上身往后一靠,将大半的身体重心压在另一人身上。他偏头凑近诸伏景光的后颈,手指攀附上肩头,呼吸间带起片片发丝,暧昧地打在光滑的皮肤上,声音带着低哑的笑意。
“我这不是有你嘛。”
大概是身体的变化融入了蛇的特性,他现在看起来更加妩媚,也更加阴冷,有如附骨之疽产生的连绵阵痛,诸伏景光甚至会联想到一些阴雨天气靠近下水道的腐烂气味,从宗时泉的骨子里渗透出来。
明明是过往并不擅长的挑逗行为,宗时泉此时做起来也得心应手起来,脸上的表情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又在对方真正看到前收敛起。
“而且啊,我今天什么都吃不下去哦?学长就一点都不肯可怜我吗?”
诸伏景光很想提醒他现在还是凌晨,正常作息的人都不会在这种时候吃东西的,除了某些热衷于折磨人的小混蛋。
但他也知道,这种情况倒也是存在的。
蛇类中的一部分会在发情期时出现拒食、躁动不安的症状,人类只会按照自己的经济利益考虑事情,哪里会去管其他物种的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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