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光是再次塞入就是一项漫长的大工程,诸伏景光屏住了呼吸,别过头去。
性器的规模远非手指可比,更何况他体内已经有一位住客,实在难以为另一位腾出空间。
并不尖锐的苦楚沿着椎骨缠上他的身躯,像未经磨砺的粗糙刃尖捅入身体,又不肯抽出结束他的痛苦,反而在柔软的内里旋转着扩大伤害。
明明是已经得到充分开发的肉体,骤然纳入两根相差无几的性器,还是产生了身体快要被撕开的错觉。
做得、太过了……
与这个想法一同升起的,是逃离的欲望。
头止不住地后仰,与床上的另一人拉开距离。有水液自脸颊滑下,在颠簸中滴在被他掐紧的被子上。
“你还好吗?”
直到被宗时泉掐着下巴拉回来,轻轻拍了拍脸颊,诸伏景光才回过神来,睁开眼对上宗时泉的目光。
被氤氲的视线中,看到对方始终没什么变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