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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也是对那个探员生命的一种保障。他待在旁边的信号可以说得上是一种警告了,如果宗时泉做得太过火,必然会吃到苦果。
“变质的祖母绿可卖不出好价钱啊。”赤井秀一低声喃喃。
心性调查本来差不多该结束的,他本以为已经拿到手了足够多的样本,剩下的只是对对方的能力稍作试探。
他已在靶场大致了解了宗时泉在射击上的能力,那么剩下的就是格斗。格斗的不同流派可以推断出学习的方式和途径,一定程度上自然也可以倒推出对方空白的那段经历。
他们对宗时泉的了解太过稀少了,履历上那点文字根本不够。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他那手精湛的狙击技艺又是从哪习得?
“我本来也没想对他下狠手的。”宗时泉轻缓地眨了眨眼,突然发现脚下垫了个人后,他看起来比赤井秀一还要高一些,几乎可以以俯视的视角与其谈话。
这种认知让他心情微妙地好了不少,哪怕是在此刻这种对峙的紧张氛围中,他绷紧的身体缓慢放松下来,退出警戒状态。
他向着赤井秀一比了个摊手的动作,手枪顺势滑下手掌,在赤井秀一肃然的视线中落了地,发出金属碰撞大理石地面的撞击声。
除此之外,无事发生。
根本就没有开保险,当然,也就不存在走火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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