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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时泉将舌尖抵在上颚处,微小的刺痛和铁锈的气味自伤口处蔓延开来,撬动人敏感的神经,细品居然还有点发甜回甘。
他轻轻笑了声,猛地出手掐住了赤井秀一的喉管,拇指狠狠抵在下颚处,要逼迫着他咽下东西。
赤井秀一正要吐出口中的异物,一时不察被对方近距离袭击,透过眯起的眼睫对上宗时泉的眼睛,他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不如说此时会出现的就只有那一种可能。
开什么玩笑。
僵持间,两人的视线直直对上。
直到吞咽声响起,才打破了这场持续了数秒的强迫,紧张的气氛略有缓和。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宗时泉松开手,虽然他有刻意收着点力气以免不慎致使对方死亡,但人类的咽喉毕竟是身体最脆弱的几个部位之一,如果他不想面对错手杀了上司后的一堆麻烦事,就得收着点。
他歪了歪头,还带着水汽的眼中露出迷离的笑意,又露出那副在赤井秀一看来只显得找打的无辜模样。
“明明我也不想做得太过火哦?”
赤井秀一低低咳了几下,声音沙哑,刚才的压迫使他的喉咙留下一道浅粉色的不规则印记,围在脖颈间如同项圈一样,紧紧套住了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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