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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者收敛起全部的旁枝末节,撕下温情的假面,如同骤降的暴雨,狂暴地在身下人的私处撒野,丝毫不顾及被授予的人能否承受。
赤井秀一的身躯被顶得小幅度发颤,全身都蔓上一层薄薄的粉,薄薄一层腹肌不断凸起,依稀能看到属于宗时泉的轮廓。他弓起身,直冲天灵盖的不适,喉结上下滑动,呕吐的欲望越发尖锐。
枪管被塞得太深,吐出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下落的瞬间被他一把接住,关了保险丢在一边。一失去堵住口的东西,那些被堵住的呻吟就再也压抑不住。
“呃啊……”
几乎没有喘息换气的余地,嘴里不断冒出变了调的呻吟。
赤井秀一本就有一副大提琴似的好嗓子,即使沙哑了喘起来也显得性感,让人越听越想。
他被冲撞得小幅度向前挪动,手抵在墙面上,稳住自己的身体,先前的思绪已难以维持,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响应,只是呆板地发出无意义的噪音。在片片电视剧失灵的雪花音中,似乎有什么关键的信息被重重涂抹而过。
直到冰冷金属搭上手腕,才唤回他的神智。
赤井秀一仰起头来。
银色镣铐的份量分外明显,难以忽视,更让赤井秀一在意的是手铐的另一端,宗时泉正一脸无趣地将它扣在裸露的下水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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