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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尚轻的他不懂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凭一点直觉将它与普遍的嘲弄分开。嘲笑是不该有这样的情态的,他非常清楚这一点,因为真正的嘲笑他已听过太多,能够轻易将它们分开来。
不是嘲笑的话,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诸伏景光想不明白。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漫才节目传来的人声。欢快的笑声尖利而刺耳,与沉默无言的诸伏景光隔着层遥远的距离,遥远得不像在同一个世界。
他在那扇门前站了一会,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去够那个把手,回到房间的沙发上,坐在不时闪着雪花的电视前,诸伏景光仰起头。
电视前的时间过得很快,漫才节目变成晨间剧,午间新闻又变成主妇推理剧。日光拨洒进室内,晕开大片大片的金,窗外的蝉不时发出吵闹的鸣叫,整个世界都像沉在水中,被做成漂亮的玻璃景观玩具球。
直到一声脆响打破这沉闷而无趣的世界,像石子丢入水面。
“喂——有人吗——”
诸伏景光被最开始的爆裂声吓了一跳,听到人声才怯怯地探出头去看。
有一头突兀金发的男孩皮肤略黑,神色颓靡得好像能看到垂下的双耳。对上诸伏景光的视线时,他眼里的光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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