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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得什么疯?哈哈哈哈哈哈哈……”波本似乎听了什么好笑的话,莫名其妙地笑出了声,把这莫名其妙的指责抛了回来,“是你发了什么疯吧?”
他笑得腰都弯了下来,在宗时泉皱眉把关在门外前抵住门,片刻之后手臂爬上宗时泉的脖颈,从脑后缓缓挽住,身体像蛇一样趴在他身上,呼吸间尽是他人的炽热吐息。
他的身体紧紧压着宗时泉的身体,中间一丝缝隙都不留,暧昧顺着躯体的电流攀岩而上,宗时泉听到他的声音,刻意压低的低音炮,低哑地钻入他的耳蜗,舔上他的耳膜。
“操我,黑加仑。”
***
说实话宗时泉对这发展已经有些适应了。
这种……就算自己不主动去找,也会有人跑过来向他要求被炒的发展。这种放在现实中大概要大喊性骚扰当场报警的奇妙发展。
还能怎样嘛,就当黄油里也有些不得不完成的指标,把操人当成上班打卡的另一种形式,就当提前适应一下未来生活,嗯,阿门。
可波本偏生不安分,不仅躺在沙发上不停蹭他的腿,嘴上还总是不饶人。
在宗时泉撕开安全屋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包装时,波本那张机关枪式的嘴已经扫射到了是个男人都没法忍耐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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