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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作用下波本的身体敏感了不少,稍微一碰,前端的先走液就冒个不停,稀释蛋清一样的液体顺着柱体流下,沾湿了柱身,一直到连两个球形囊袋都亮闪闪地吸引着人的视线。
宗时泉的目光暗下来,手拢上波本挺立的前端,以柱身上的液体为润滑,在龟头上摩擦,时不时地撩过柱身。他的指甲盖屡次蹭过马眼,心怀不轨地在上面来回移动。
最后,他手指一压,探进去四分之一节指节。
“啊……啊呜!”
尿道口被撑开一点,宗时泉没有做得太过分,只是带着好奇用多出的指甲在尿道口浅浅地刮了一圈。即使这样波本的身体还是为这动作颤抖,好像回想起某些糟糕的经历来,忍不住为此恐慌。
他人的手不比得自己的手,每一下触碰的力道和方向都是陌生的刺激,更何况药的成分把每一份刺激都放大,连纯粹的暴力也变成刺激的一端,把人的反抗欲望压下去,在心口不断勾起涟漪。
波本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浪潮之中,舍下所有的尊严,抛弃自己的灵魂,向他打开身体,成为任由支配的性爱娃娃,脸上糟糕的情态引得宗时泉多看了他两眼。
嘛,总之,似乎是套话的好时机呢。
就算得不到结论也好,稍微有一点好奇。
宗时泉按捺住自己想把人搞得更加糟糕的心情,带着还未褪下去的欢欣凑过去,又一次拍了拍他的脸颊,尝试着叫他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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