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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伴身体有些不舒服,停下来看看情况。抱歉抱歉,我们马上就挪走。”
幼态的长相和故作乖巧的讨饶在此时的确加了不少分,宗时泉的外表看起来就不像个会说谎的孩子一样,只是外表看出来的未必就是真相,信他纯洁无瑕还不如信琴酒是什么机构派来的卧底。
过来查看情况的警卫狐疑地看向车内,阴暗的光线难以看清车内的全部,只能看到一个穿着厚实黑大衣的男人以手臂掩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胸前被揉得起皱的衣服。
只是手臂下的半张冷白脸孔和咬着的充血嘴唇,让这幅本该是病态的画面无端染上了几分旖旎风光。
在察觉到有人靠近的第一时间琴酒就摘下了手腕上根本算不上束缚的皮带,一松手让它溜到后排座位上。
以为是自己想太多的警卫大脑混沌一秒,看过一眼后就挪开了视线。
最后他默认了宗时泉所说的话,没有再继续顺着自己的想法探究下去。
“记得赶快开走,别在这里停太久。”
看着不耐烦地搁下一句转身就走的警卫离开在视线范围内,车内响起低低的笑声。
“真是好心的警卫先生。”宗时泉轻轻说,语调又回到之前的虚无,他不停地笑着,好像这真的是件足够好笑的乐子,足够他捂着胸口,笑得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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