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场纯粹的掠夺,不含任何温情的交换唾沫,而后将彼此混杂的体液相咽。
咽下的唾沫中出现了淡淡的铁锈味,不知道是谁的舌头被咬破了,细小的血流一同爬上两人的舌面,在上面留下蜿蜒的痕迹。
维持撕咬的同时,宗时泉的手顺着琴酒绷紧的肌肉曲线向下游走,蜻蜓点水地掠过湿漉漉的胸肌和锻炼有素的腹肌,利落地抽出琴酒的皮带,一下捆住了他的双手。
而后手圈成环捏住根部,自下而上地圈过阴茎,从根本到头部,每一处都细细抚慰而过。
宗时泉的手上没什么厚厚的茧子,修长白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收敛了所有可能伤害到人的锋芒。
这其实不太像一名狙击手的手。这是当然的,因为建模扫描的是刚高考完的准大学生宗时泉的手,是只握过水笔和菜刀的手,过往的报复性训练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这双年轻的手抚上琴酒的臀部,像是餐前试菜一样捏了捏他柔软的臀肉,确认可口后大肆揉捏起来,将饱满的肌肉修成不同的形状。
放松下来的臀肉是软的,带着微烫的体温,一点点暖到人心坎里。他人的体温带来短暂的安抚,又立刻在心中点燃一场亟待扑灭的大火。
轻轻以指甲边缘刮蹭穴口处的皱褶,柔软的穴口一下接纳了他,吞入一节食指指节。
宗时泉没有一下塞进去太多,只是以两根手指捏住嫩粉穴口边缘处,一点点地搓弄着,直至它们染上更加艳红的色彩,淫靡地张开,等待容纳别的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