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被泼了一盆冷水的感觉并不好受,六个月后的宗时泉却由衷地感谢起妈妈来。她说的没错,少付出点总是好的。
在所有同学都哭闹着抹起眼泪不肯杀死陪伴了六个月的小伙伴时,只有宗时泉能面不改色地看着可怜的小鸡被掐了脖,只有他能微笑着服下新鲜烹饪出的血肉。
精心的照料是必要的,常规的喂食清洁是要做的,亲密的情感则是无用的累赘,只会在分别时刻徒增无用的哀伤。
不能对它们投入过多感情,不能对它们抱有太大期待,不能——
因为它们都是要死的啊。
再然后是某次妈妈谈合作期间。
在儿童区的他努力把沙堡推得精细,至少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作品可以算是可圈可点。
那时他隔壁的沙堡不幸遭难,被路过的人不小心踢踏了最重要的市政大厅,沙堡的主人跪坐在一旁哇哇大哭,惹得一同谈合作的家长都不得不放下正事过去哄他,场面一时尴尬极了。
彼时观察良久的幼年宗时泉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居然过去把自己的沙堡也推倒了,明明知道妈妈绝不会因此过来安慰他。
花费大量心思的沙堡在外力下化作流沙轰然倒塌,倾颓的疼痛连同隐秘的快意一并涌上心头,就连本应让人心痛的残骸看起来也“美”了许多。踩踏在其上,软软的触感十分舒服,填平了心中失望的沟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