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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琴酒对此道也略有研究。
指尖在指骨处按过,一点点勾勒出骨头的形状,以不轻不重的力道逐一按压过去,检视过各个骨骼的状态,暧昧得像与骨骼亲吻。
宗时泉也不吭声,任由他试探地摸过了整个手骨,只在将要擦过危险区域的时候轻轻一挣,躲开了他的触碰,巧妙地转了个弯,脱离琴酒的钳制。
他终于松开被捏皱的布料,一个弹射起身,勾住对方的脖颈,强硬地压下本就俯身的琴酒跌坐在沙发上。搭在身上的毯子滑落,一下堆积在腰部以下的部位。
“在这里?”琴酒指的是沙发。
“就在这里。”
躺在身下的宗时泉笑吟吟地做出答复,他没管琴酒从他的手骨中推测出了什么,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准备享用接下来的大餐。
琴酒柔顺似绸缎的发丝自然下垂,软软地降落在宗时泉的脸侧,冰凉地裹挟着外边寒风的温度,另外的一部分与宗时泉细软的发丝交缠,黑与白的交织刻画出诡谲的构图。
宗时泉扬手将对方的鬓发往耳后梳拢,露出琴酒典型白种人的面庞,他的手指在对方的脸部轮廓上轻轻勾勒,亲昵地在发凉的皮肤上刮蹭而过。
他似乎是嫌凉了,很快就撤走了放在脸上的手,去撩那些散乱的发丝,将它们以手束成一缕,轻轻搭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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