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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收敛起这种时常会有的冲动,恢复到那个平日里的琴酒,不管什么都不会情绪显露于外。
这个情绪反复无常的家伙不知怎么又多愁善感起来,仰头45度对天大发愁绪,唉声叹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又是无聊了吧。
琴酒有时候其实想说,就黑加仑这个造法,什么都不会让他满足,什么都不会填满他的空虚,他永远会生活在只有自己一人的世界,直至最后毁灭自身。
琴酒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黑加仑不是第一个,但绝对是这其中破坏力最为严重的一个。
他的喉咙还在发痛,大概是有些肿了。此时心情相当糟糕,且并不打算和对方交流些什么有的没的,直接绕过对方坐在床头。
可他不想说话,宗时泉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持续不断地向他发出无法忽视的噪音攻击。
“呐,琴酒。”埋在胳膊里晒太阳的宗时泉向他转过头来,视线却没有落到琴酒身上,只虚虚打量着对方脚下的那块大理石地板,好像那里的花纹多吸引他似的。
“好无聊啊。”
猜到了他要说什么的琴酒点了根烟,没说话,抽出一根过去塞在他手中权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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