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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琴酒眼中就出现“这小子怎么这么难伺候”的字样了,连那点不满都消散开,只有对同事飙戏的无语。
宗时泉发现自己对琴酒的眼色越来越熟悉了,只是简单的表情都能有仿若读心的效果,默契得如有神助。
他没意识到这种日渐加深的熟悉意味着什么,只顾着以手指在饱满的腹肌上缓慢划圈,一副被美色眯眼的模样。肌肉的手感很好,捏起来颇具弹性,他很喜欢。
真的很喜欢。
果然腹肌这种东西还是别人身上的好摸,自己身上的摸多了就没有感觉了。
“我上次没有说过吗?你真的很会咬诶。”
宗时泉亲昵地蹭在琴酒的脖颈根部,发出痴痴的笑音。气流打在敏感的危险部位,掀起小片的发丝,露出雪白的颈部。
之前在车里的那次大概真的是昏了头,他没有细细品味这诱人的糕点,只是粗暴地囫囵吞枣,牛嚼牡丹地占有了他,真的太可惜了。
琴酒已经被这小子折腾了多次,懒得搭理他,只是手臂搭在额头上喘息。
“为什么不肯说话呢?”宗时泉又挂上那副最为惯用的面具,即使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究竟是什么德行。他哀哀地叫唤,似待宰的无辜羔羊。他的眼底出现做作的水光,好像被人压在身下欺负的人是他一般。“哈、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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