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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瑶一听,拿着枕头对着江星河就是一阵猛砸:“野男人,谁野男人了,江星河你找打是不是?”
居然敢骂苏和靖是野男人,罪不可恕。
江星河的心一下子就像被天狗食掉了一半似的疼,竟然这样维护那个男人:“老子辛苦忙活,居然被他给截了胡,你说……他是谁?老子一定要去会会他。”
是当初将她从付天阳手里救下来的男人吗?
他倏然心慌起来,第一次他输给了她,第二次他还是输给了他,仿佛第一次的失败,便注定了他惨败的宿命似的。
林佳瑶淡淡道:“喔,这个人你大概也认识,我记得当初我被付天阳绑架被救后,你问过我这个人的。”
江星河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果然是他,他立马就炸毛了:“靠!他就是一个满肚子黑墨水的黑心肝,外加腹黑大尾巴狼。”
“噗嗤”林佳瑶直接笑倒在床上,笑得脑袋有些疼得厉害也忍不住,江星河才和苏和靖打了两次交道就有了这样的觉悟,思想高,觉悟好,怪不得他能在两年多的时间里荣升少校。
……
林佳瑶和江星河磕啦了一会儿,头又疼得厉害,最后江星河给她按了摩才舒服一些,不过想到江星河那按摩的技巧,不是她嫌弃,真心让人不敢恭维,还是她指点了半天,才好一些的。
如此,林佳瑶又想到苏和靖,苏和靖的按摩手法是简直就是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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