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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许久,直到贺朝云被灌了一肚子浓精,抽插的动作才放慢下来,只是肉棍仍不愿抽出,里面温暖,多埋一会儿是一会儿。
就着原先的体位,拍了拍贺朝云的小腹,这一番操干下来他的小腹更鼓了些,沉甸甸的腹中一半是尿一半是精。他嗓子哑了,眼泪也流干的,只是满脸潮红额汗淋漓,口角流着涎水,一脸被玩坏的样子。
鸡巴想射到疯,也疼得要命。
钥匙伸进锁扣的声响听起来格外美妙,“咔”的一声玉带被解开了,勒红的鸡巴终于得到了解放,他不断挺着身,做出射精的动作,却无论如何都不出精。
在贺朝云潜意识里仍觉得只要把贞操笼解开就能射精,他又一次忘记了那粒埋在尿道中的控射珠。
鸡巴被放开了可还是怎么都射不出,床单被他抓皱了一片,他急得眼睛都红了。
身子一次次抽搐挺动着,这一来二去的反倒是让他更想尿了。可是鸡巴硬着,又如何能尿的出?
“求您......求您让臣妾的贱鸡巴射吧......唔......呃嗯......贱鸡巴要坏掉了.......”他口不择言,哭喊着求饶,那只含着鸡巴的小穴因为紧张收缩,把鸡巴吸得死紧,搞得商皓才纾解过的欲望又一次抬了头,他下腹一热,恨不得压着贺朝云再来一次。
“只是说替你松开,怎么还讨价还价起来了?”那粒小珠子是经过他准许后那些人才给贺朝云放的,倒也不是入了珠后就再也没了射精的可能,用根小棒在里面捣弄几下也是有法子流出点精水的,只是射精的快感被削减了太多。
“可是,可是......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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