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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红衣半落,看尽香肌,又是一夜旖旎缠绵,恩Ai无休。
就红影缭乱的帐中,一护迷惑地想着,「好像忘了一件事……究竟是什麽事呢?」
就又被身上驰骋的白哉给拽回了翻覆的云雾深处,「想什麽呢?一护,不专心可不行啊……」
像是为了惩罚,那粗壮的y热在深处凶狠地顶了两下,在一护那平坦的小腹似乎都顶出了凸出的形状。
一护被他顶得一时间眼泪都出来了,惊喘不已,「没有……我……白哉你轻点……」
「一护,该叫我什麽?」
「啊?」
又是两下狠顶,故意地抵住深处的敏感点研磨,一护被那cHa0涌浪翻的快意刺激得四肢蜷缩,脑髓发麻,本该是机灵的狐狸,这会儿却呆呆的想不出来,「白……白哉呀?」
「都拜过堂了,不改口吗?」
那棱角分明的头端故意在那最受不得的软r0U上来回碾压,甜蜜又战栗的快感将四肢都cH0U紧了,下腹更是蕴着一团火,横冲直撞,尾椎都发麻,一护爽得呜呜咽咽地溢出了眼泪,「夫……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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