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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也并非是轻信他人之人,但他觉得一个小少年如何也翻不出一朵花儿来,左右是一条人命,便索X应了下来。他甚至为了套取更多的有关相思教的信息,也微微地出声回应了一下对方,但其实也十分敷衍,“这样啊”、“原来如此”,诸如此类。
但阿笙才不管教主是不是在敷衍他,在他看来,教主愿意出声回应已足够令他惊喜了,一时竟说得更欢。
而俞白面sE越发冷淡,盯着阿笙后脑勺的目光若是能实质化早便将人戳个对穿。
阿笙带着人七拐八弯的,不知行过多少岔路,只觉走了许久许久,三人才终于行到一处大殿之中。
这一处大殿灯火通明,沈墨才从黑暗之中行来一时有些难以适应,不由抬手稍稍遮了遮眼睛。
恰在这时,一道听上去便觉飞扬跋扈的嗓音远远传来,“怎么现在才来啊。”他甚至还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还以为不用本少主动手,你们早Si在里面了。”
沈墨循声望去,抬眸扫视一圈,只见这处大殿竟是他原先便到过的地方。而这殿中或站或坐的足有二十余人,衣着有的黑底红纹,有的白底蓝纹,许是两方势力。
而出声的恰是那位被众人簇拥着坐在玉阶之上那把金玉宽椅上的少年。少年背靠椅背,双手抱剑,看着约莫与俞白年岁相差无几,面容也与他生得有几分相像,眉目YAn丽张扬,神情倨傲。
他看着下首一行人,目光在三人面上快速划过,在沈墨身上微顿,最后凝在俞白身上。他微微g起唇,笑容YAn丽明媚,“原来本少主的兄长也还活着啊。”他话音一顿,语气变得恶劣,“真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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