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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下也顾不得体软筋酥,忙忙就要后撤,胡乱摇头道:“不行、泽芜君、不……不行、我受不住、太……呜……太大了……”
可他才挣扎几下,白狼宽厚的爪子便微微用了些力,将他定在原地,再动弹不得。巨狼的毛色雪白,身躯却如一团阴云,山一般笼罩住他。那双嗜血泛红的狼瞳盯着他的眼眸,江澄与它四目相接,忽见它额间的印记愈来愈清晰,随着灵神之力的显露,他的小腹也像被打上了烙印,蓦地腾起一股灼热的燃烧之感。
不消几息,他便觉丹田热胀,一缕缕从未感受过的充沛灵力自下腹向外散开,似一道无形的屏障,牢牢包裹住他的小腹。江澄虽仍是害怕,眼瞳却不自觉地向腹部瞥,只可惜他还穿着衣裳,瞧不出白狼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留了什么,更看不出身体发生了何种改变。
倒是白狼移开了爪子,垂颈舔了舔他的嘴唇,低喘着解释:“此乃灵神的庇护之力,江公子莫怕……我绝不会、不会伤你……”
它的语调又沉又哑,伴着粗剌的喘息,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吞进腹中,听不真切。江澄摇了摇头,被巨狼拨弄着瘫软的身体,毫不费力地翻了个个儿。那厚实的狼爪再次从后方伸过来,贴着他的肚子往上一撑,教他颤着双腿跪在玉床上,上身俯趴,红裙堆在腰间,只露出两瓣被淫水浸湿的红艳嫩屄。
白狼伏在他身后,抖着粗硬紫红的狼茎,龟头贴着嫩穴,上下磨了磨。这狼的身形健壮巨硕,一只前爪搭在新娘的肩上,便将他完全覆盖住。硬如卵石的龟头磨着流水的穴口,慢慢撑开花唇,一点点向内挤。江澄一面被磨得舒服,一面又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止不住地想往前爬,可那狼爪摁着他瘦削的肩,他挣动不得,只身子愈来愈软,白嫩的屁股左右摇动,拼命摆头道:“不、呜、不行、进不去的……泽芜、泽芜君——!”
巨狼被他摇得欲火更盛,狼爪使了些力气,教他无法乱动,下身却是坚定地破开窄道,不由分说地往嫩屄里钻。见江澄抖得厉害,浑身上下都抑制不住哆嗦,白狼压制着一阵一阵骇人的低吼,伸出狼舌,在他柔白小巧的耳朵上轻轻一舔。
“晚吟……莫要怕我……”
“呜——!”
猛兽的热气贴着他的耳尖,顺着狼舌钻入他的耳道,登时如玉石入水,砸得他心头急跳,从心尖处荡开一圈圈震颤酥麻。自他二人结识起,蓝曦臣从来只称呼他为江公子,仅有那么两三回,在结伴猎妖的危机时刻,他才会脱口而出,喊江澄的名字。然而即便是偶有的几次,也未曾如这般,好似要融他作一滩蜜,又似要吞他入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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