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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你的智力的确很难理解宇宙决定论，那我就换一种笨蛋也能理解的说法解释一下。”

        “喂喂谁是笨蛋啊！人家明明聪明得……”

        有游泳社成员试水游过，掀起的波浪令小佳身体摇晃，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全。

        “这样说吧，如果我告诉你，人类正生活在高级文明的电子游戏里，你还觉得人生有意义吗？”

        “哈？哥哥你又在胡扯了，你有什么证据？”

        “光的波粒二象性和双缝干涉实验，因为观测者的出现而导致光呈现波动性或者粒子性……小佳你没听过也不要紧，爱丽丝肯定知道吧？”

        “爱丽丝当然知道！爱丽丝还知道顾问欠爱丽丝一个吻咕咚咕咚……”

        说话时动作太大容易失去平衡，爱丽丝“吻”字还没说完就喝了一大口水。

        陆瑟赶忙把爱丽丝向上提了提。

        “小佳你玩过不少游戏，或许会知道制作组为了提高游戏性能，通常会把那些非玩家关注的画面进行模糊优化处理，只有玩家关注的地方才进行精确绘制。这不就相当于在这个宇宙中，当人类观察时，程序就使用精确的粒子模型来描述光，一旦没人观察，程序就使用优化的波动模型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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