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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之高没多解释，只说不去参加高考。

        大学要四年，四年变数太多，不如抓住现在有的。

        晚上，酣畅淋漓地做完，薛北瑭躲在被子里问他为什么不去高考。

        “你想我去高考吗？”

        季之高隔着被子抱住薛北瑭，看他不说话，才道:“我去高考，你怎么办，让你守活寡吗？到时候村里人不知道怎么说你。况且，四年学费生活费又是一笔花销，不如现在多赚点钱，以后我们不跟爹娘住一块儿也能生活。”

        薛北瑭没想过赚钱，也没想过离开爹娘。但季之高这样子说，他又不能拒绝。

        知青的限制少了，村里许多知青都回了城，也有来找季之高的，劝他跟他们一起走。

        “留在这里有什么前途，跟个乡下人过一辈子真的是你想要的？”

        季之高说对啊，祝你一路顺风。

        他跟薛北瑭说要做生意，薛北瑭不知道做什么生意，只知道他跑了几趟镇上，拿了一大笔钱回来。

        晚上点着灯，薛北瑭被操得满床乱爬，下半身一片狼藉，有精有尿，哭着喊着说不行了再来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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