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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叫小姐给那人磕了头,那人把小姐一推,便在草蓆上玉体横陈。只见:
一个是干柴烈火,一个是玉嫩娇娃。
这一个勇猛难当,那一个缩缩躲躲。
这一个啊喝呼喊,那一个呼爹唤娘。
一个娇玉身躯,哪经得碎捣零桩。
一个养精蓄锐,更为风狂雨暴。
堪怜那娇娃柳腹乱挣,暗暗的紧咬银牙。
可笑那登徒乘兴云雨的粗俗汉子哪懂怜花惜玉。
当下二人喘息已毕,那人只顾低着头穿衣裳,小姐勉强的挣起身子。赵三又命小姐给那人磕了个头。那人理也不理的迳自去了,小姐随即坐在草上娇喘。
忽然抬头一看,门前又堆了不少人,小姐红晕满面低下头去。赵三打着小姐羊脂般的脊梁,“拍”的一声,小姐吃了一惊,连那些看客也是一惊,一齐向小姐注目。赵三问小姐道:“你恁的这般愁眉不展,还不快些放个笑脸,好进买卖。”小姐在众目之下,窘急难堪,哭都来不及,那能笑得出来。
赵三又道:“你知道为什么不准穿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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