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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这人是能受痛,所以才可以一声不吭,谁曾想竟是宁可把自己咬成这样,也不肯喊声痛。
楚修景眸色沉沉,心中的火被拱得愈发高,掐着青年脸颊的手微微用力,“把自己弄成这幅惨烈的模样是想干什么?嗯?我还没上你,就搞成这幅样子,如果我现在上了你,岂不是要咬舌自尽了?”
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火气,说着男人像是要付诸实践,一只手松开那张脸而去压死死着脊背,一只手伸到腰部开始褪青年的裤子。
楚容淮神色一僵,而后开始用力地挣扎起来,可他现在这个姿势本实在不容易摆脱对方。
两人前面就是茶几,对方挣扎得厉害,楚修景哪怕在气头上,也终究是担心对方受伤,在对方的腿磕到茶几的一瞬间,男人立马松了手放开了人。
楚容淮现在可顾不上腿上的痛,在对方松开手的一瞬间他踉跄着跑到旁边,一双漂亮的眼睛泪水满盈却充满了警惕——
“这是怎么了?”楚迟渊打开门便看到这水火不容的情景,又看到出门前还好好的老婆变成这幅惨兮兮的模样,当即神情就冷了下来。
一见门口出现的人,原本还警惕得像刺猬一样的人立马收起了尖刺,转而露出软软的肚皮跑到青年身后,漂亮的脸蛋上全然是有了依仗后的放松和安心。
他就这么让人害怕?
楚修景被对方的举动气得轻笑一声,而那狭长的眸子里却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明了的复杂情绪,男人声音冷硬:“你以为他救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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