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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将快感与排尿挂钩的他在操弄下更加憋不住了,身体又失去了控制,腾不出手捏鸡巴,他把牙咬得“咯咯”响都无法阻止迅猛的尿意,他那根鸡巴每隔几秒就能哆嗦地漏出尿来,然后就会被电流打回去,绕了一圈后返回最初的地方,填得他那只尿包酸胀到了极点,尿道更是痛得麻木。
电流流经身体的时候,那只小穴会咬得比正常情况更紧些,紧致的小口把鸡巴带出的淫液打出了一圈白色浮沫挂在肉缝的出口。
两颗坠胀的卵蛋颤颤巍巍的,距离上一次射精隔得太远,似要被浓精涨破。赤红的鸡巴在耻毛中高高翘着,柱身爬满了青筋与淫液,咬着尿道棒的马眼翕张着,想吐出些什么,却只是枉然。这根同样粗壮的东西永远没法操人,只能日日夜夜忍受着难捱的尿意,被憋得发软发硬。
同样不轻松的还有他的五脏六腑,要跟膀胱中的那泡无用的热尿争抢容身的位置,估计早被挤得错了位。
待到小腹和两乳都被揉深了几个色号,穴里的肉棒才终于满足地泄了身,与此同时,贺朝云也颤抖着身子哭叫出声,他潮吹了。
表情似痛似爽,歪斜地躺倒在地,浑圆的奶子跟随胸膛的起伏上下摇晃着,来不及咽下的精水被一张一闭的小穴吐出,沿着他绵软酸痛的腿流淌一地。
贺朝云像只被玩烂的色情玩具,紧实精壮的肉体上布满欢爱的痕迹。
他这次被电得格外狠些,脑子都发麻了不好使,嗓子也哭哑了,表情木然地挺着肚子仰躺着,无助地喘息。意识朦胧间感受着雄主在摆弄自己的身体,亦是无法反抗,只能任其用锁链将自己的身体固定,然后放入笼中。
“啊——”胸口传来的刺痛将贺朝云惊醒,急着用手将那覆在自己胸前的硬物拿开,却发现两手早被固定在了背后,一分一毫也动不了。
晃了晃脑袋,贺朝云看清了那是个胸罩,不过是金属的,里头全是密密麻麻的尖刺,一一刺入他红肿的奶子,痛楚不亚于尖针刺入指尖。
“不是觉得痒吗?用这个给你止止痒。”雄虫对他解释道,不顾贺朝云的痛呼,义不容辞地将胸罩后面的系带勒到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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