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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开了手,把他放开,还把插进泥泞后穴的左手完全抽了出来,左手湿黏黏的,如同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带着潮湿的尴尬。
没了庞大异物的后穴开合了几下,恢复原先的窄小。
雄主这是......因为他的失态没了兴致?
贺朝云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确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他从商皓身上滑了下来,蹭到了地上,他伸手拢过不远处的碎瓷片,抬膝想跪在上面。
双膝还未来得及落下,就被商皓一把抄起,拉回自己身上,用嘴撬开他的唇舌,堵住了贺朝云欲要请罪的话。
他的雄主从来不会吻他,大多数时候他的嘴只是用来容纳秽物,用来舔舐地面,或是用来给主人脱穿鞋袜的。近来雄主却会时不时吻他,似乎不那么嫌弃他了。
“嘶——”舌尖被划破的刺痛让他提前结束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你在嘴里放了什么?吐出来。”
贺朝云听话地吐出了口中的碎玻璃,这块棱角锋利沾了鲜血的玻璃是贺朝云几小时前为了保持清醒放在嘴里的。这是他从前就有的习惯,这样就算身体状况不好,也不耽误伺候主人。耳光扇在脸上时,口腔的嫩肉顷刻间就会被搅碎,没几下就会被打到吐血不止,还方便了主人施罚。
“对不起,打扰了您的兴致。”他把那小块的玻璃碎放在了商皓脚下,恭敬磕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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