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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云一直跪在桌旁侍奉晚餐,其实与其说是侍奉,不如说是躬身跪着充当了只好用的脚蹬。他看雄主这顿饭吃得心神不宁,还时不时停下沉思,这才犹犹豫豫开了口。
以往他还得跪行着夹菜侍奉,可是劳累了这一天,又憋了远超常人极限的尿,身子不太受得住,刚才就求了充当脚蹬的活儿,没想到雄主轻易答应了。
其实跪着充当脚蹬,在他看来已经是很轻松的活了,只用身子埋低,以手肘撑地。只是此刻他胀痛突出的小腹实在不给他片刻安宁,因身子趴得太低,小腹被坚硬的地面压平,他觉得自己要被憋昏了。
为了能时时保持清醒不在雄主面前失态只能一早在口中放了个碎玻璃,玻璃割破唇舌的刺痛能将意识反复从昏迷边缘拉回。
贺朝云感受着雄主从自己脊背上撤下了双脚,以为是来了兴致要打自己,勉强将身子撑起,朝前爬了几步,还不忘将另一边没挨过耳光的脸露出来给雄主打。
“你还没尿?”耳鸣久了,商皓被吵得头疼,才清醒过来没多久神志尚且不清,他皱着眉看向贺朝云身前甚至比几小时前隆起得还要厉害的小腹。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问什么胡话?尿道塞还没拔出去自己就失去了意识,原主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尿完?
贺朝云没明白雄主的意思,但乖乖认错总不会有错。他啪啪几巴掌左右开弓甩在了自己脸上,又磕了个头,“没有雄主的吩咐,贱雌不敢尿的。不知雄主是不是要把刚才尿的那些灌回......”
“总共几天了?”
“到现在为止两天零十六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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