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贺朝云理所当然觉得自己也得跟在军队后面步行,方才主人让他洗澡时就觉得多此一举,反正一会儿都是要弄脏的。当被商皓带到车门前时一阵困惑,又随即反应过来主人估计要他做脚凳踩着他的后背上车了。
“上车了。”商皓冲人伸出手,要扶他上去,却扶了个空,又看见贺朝云一骨碌滚到地上,又蜷成一团,躬身跪趴在地做出脚凳的模样将后背展平,要让商皓踩上去。
一阵无语。
“一起上来。”
“不......这不合规矩。”他把头埋得很低,波澜不惊的声音连起伏都没有,“请主人不要为下奴开特例。”
难得为他考虑一回,怕他身体吃不消,却不想当事人一点也不领情。
或者说是赌气?
声音也冷得很,说不定是因为方才的那碗汤药在生他的气呢,否则为何宁肯在地上走也不想跟他一个车驾。
商皓觉得自己被拂了面子,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
他也懒得上车了,将贺朝云从地上一把拉起,将铁链的另一端栓在战马上,而自己翻身上了马,动作利落娴熟,一气呵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