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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加重的力道把贺朝云干得欲仙欲死,他咬着口球唔唔悲鸣,小穴淌着滚烫的淫液,水声阵阵。其中最难受的还要属他的尿包,水囊几乎要被顶破,尿口更是酸麻得不像自己的,纵然他一刻不松懈对括约肌的管理,眼见着还是要憋不住尿了,他真的到了极限。
突然,他再一次感到一股热流涌上铃口,顿时心头警铃大作,他呜咽着要如前几次一般熟练地把尿水憋回尿囊,好巧不巧那根深入女穴的鸡巴来了个毫无征兆的突刺。
“唔唔唔——”下腹乍起的酸痛让贺朝云痛苦地昂起了头,低吼着使劲回憋,忍耐到发红的眼底露出迷离与恐惧,连脚背都用力到绷直了。
然而,这些努力没有给他带来一个好的结局,那个小口还是崩溃地泄了尿。
淅沥——
忍耐多时的尿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由他的下身涌出,因面对面的姿势甚至还在商皓的小腹、胸前喷到了些许热烫的尿。
见自己亵渎了主人,贺朝云吓得半死,绞着两腿急急去忍,忍到两眼发了直才让水流多少减缓了些,可是好不容易找到出口的尿水终是停不下来,爽快与畏惧在他眼底交相辉映,从未出现在他脸上的新奇神色让商皓晃了神。
“堵住......把它堵住......帮帮奴......”忽听见贺朝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用哭腔说。
那双好看的眸子噙着泪,如同稀有的翠色宝石,在石缝中闪着微渺却耀目的光,唯有有心者才能注意到它的光。
他是稀有的,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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