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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她还以为姐姐又后悔了，但姐姐最后还是小声地再一次说了她想听的话。姐姐脸上带着几分羞怯，看上去可Ai极了。顾雪衣想，她一定是还不习惯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吧。

        从很久以前开始，姐姐就是这样的，就算做了什么，也装作若无其事，一点都不想接受顾雪衣的感谢。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姐姐不太喜欢她，时间长了之后，她才意识到，这也许是因为看起来凶恶而任X的姐姐其实在某些方面格外地害羞。

        但现在华弥月脸上并非只有羞意，她的神sE非常复杂，好像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来一样。

        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顾雪衣不禁屏住呼x1，感到有些害怕。

        “姐姐……？”她茫然地看着姐姐，问：“你想说什么吗？”

        姐姐的脸上，为什么会有这样慌乱而犹豫的表情呢？她才刚刚说了喜欢雪衣，难道她想要说什么以“但是”开头的话吗？

        华弥月红着脸移开视线，她的嘴唇轻轻地动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慢慢咬住。

        “姐姐？”妹妹还在呼唤着她。

        “我……”华弥月心里乱作一团，她知道妹妹很高兴，她也在为此感到高兴。这好像是她非说不可的话，但……这似乎又会伤害到顾雪衣。

        可是，可是……

        她想着母亲的话，想着自己做过的事，又想着那么可Ai、那么完美的妹妹，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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