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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纳掏出丝巾弯腰替他擦掉嘴边的奶油:“当然,你本身就很浪漫。”
展翔不自然的摸摸鼻尖,罗伯纳随即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护城河里的疣鼻天鹅,丹麦人对疣鼻天鹅有着特别的偏爱,称这种鸟是“自豪而美丽的鸟”。
这种高贵美丽的动物很亲人,即使手里没有食物,展翔在河边蹲下来,他们也亲近的凑上来,优雅弯曲的脖颈蹭过手掌,不沾水的羽毛柔软而洁白。
“这是我们的国鸟,代表着忠贞的爱情。”罗伯纳也弯下腰,手虚虚的拢着他,“安徒生童话中的《丑小鸭》,让丹麦这个“天鹅之巢”家喻户晓,而我们自豪的把自己的一生喻为从丑小鸭成长为白天鹅的一生。”
“那你们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是鸭子还是天鹅啊。”展翔撸了一把天鹅的脑袋。
罗伯纳轻笑一声:“这很容易,如果你坚信自己是只天鹅,你总有一天会长出洁白的羽毛。”
“我们都相信自己永远值得爱和被爱,所以才能创造出童话。”
展翔扭头,和罗伯纳对视上,高加索人深情而充满野性的瞳孔,带着极光的底色,他几乎是有些躲避这炽热的目光。
这里的生活节奏很慢,在上海被磋磨了十几年的展翔初来非常不适应,这里的交通工具很多是自行车,想要吃上一份“被评为全球最好吃的炸猪排”也需要很久,唯一快速运动的是他摊开手心露出鸟食,那些强盗一样的鸽子和海鸥。
现在看来,应当是少了个有趣的人陪伴。
日落时分,晚霞的余晖碎金一样洒满了河道,日轮陷在未燃烧殆尽的云团里,映照了波光粼粼的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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