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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还有折中的方案。”泼墨为鱼等三生一滞，为东方青鱼无形中散发的气势所慑，声音低了一些。

        “你说！”东方青鱼缓缓道。

        “对水晶头颅，我不占有，我只是想研究，以3年为限，不管我研究的结果如何，我都会把水晶头颅还给你。”泼墨为鱼等三生道。

        “三年之后，水晶头颅还剩得下来吗？”东方青鱼讥笑，研究人员的尿性，他还会不清楚，恨不得把小白鼠切块。

        特别是没有头绪的时候，肢解是最常用的做法，至于不可挽回的后果，他们才不在乎呢，他们只在意自己的研究成果。

        “我保证，不会损坏水晶头颅，我可以签写合同。”泼墨为鱼等三生道。

        “水晶头颅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复制，我

        不能冒险。”东方青鱼缓缓摇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泼墨为鱼等三生急了，东方青鱼邹着眉头看着她，想搞清楚，她是为了研究，还是为了水晶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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